话音刚落,手背被挠了一下,盛听眠低叫一声,松开手,泰兰德从她双腿上跳下去。
盛听眠正要查看伤势,蓦地手腕被人拽过去。
发现是姐姐,怕她怪罪到泰兰德身上,解释说:“怪我不顾它意愿强行抱起来。”
贺检雪看了看她手背上的伤口,原本纤细葱白的手此刻多了一条突兀的伤口,就像是一樽羊脂白瓷有了裂痕那么突兀,总归让人恼火,贺检雪又看了看在为猫开脱的小姑娘,红唇深抿,什么也没说,只是喊佣人将医药箱拿来。
“姐姐……”盛听眠的手搭在姐姐掌心上,乖乖让她消毒上药,“伤口很浅,等一会就结痂了。”
只是这话一落,四根手指被人用力握了握,盛听眠察觉到贺检雪的情绪,一下子老实起来。
眼角余光瞥到泰兰德从脚边经过,盛听眠又想摸摸它大耳朵上的聪明毛。
不过她现在被姐姐盯着,怕是暂时不能撸它了。
“姐姐,过几天小姨过生日,你说我挑什么礼物给她好呢?”
贺检雪给她上完药,示意佣人拿走医药箱,“她喜欢什么?”
盛听眠忽然想起:“她喜欢珍珠项链,上次我和她逛街,她就想买,但是觉得有点贵,就没买。”
“哎呀,姐姐,我知道送小姨什么礼物了,我现在去买回来。”
贺检雪拉住她,“珍珠水深,你一个外行人去买,容易被坑。”
盛听眠:“真的么?”
贺检雪从容解释:“知道怎么看晕彩么?知道怎么看是淡水珠还是海水珠,还是假货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