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眠和杜敬雅相视一眼,生怕下一秒就被问责,但过了会,她们也只是看到贺检雪什么都没说,从她们面前经过,往书房走去。
两人松了口气。
“贺小姐好像什么都没说。”
盛听眠也觉得奇怪,时间差不多了,杜敬雅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盛听眠送她离开。
一直到晚上,贺检雪都没从书房出来,盛听眠也就当她是公务繁忙,没去打扰她。
洗了澡后,药酒的药效随着洗涤散得差不多,盛听眠打算自己再搽一遍。
幸好杜敬雅把红白两瓶药留给她了,让她这两天多搽,免得影响比赛。
刚拧开瓶盖,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房里进了人,她望过去,“姐姐你忙完了?”
贺检雪看到她手里拿着红瓶药酒,又想起白天那幕,走过去,熟稔接过红瓶,“今天伤到哪了?”
盛听眠微怔,抬眸望着近在眼前露出温柔的姐姐,和白天那个一言不发就走的姐姐相比,更多了三分柔情。
“手腕。”她把右手腕抬到她面前。
贺检雪上药的手法稍微不一样,将药酒倒在掌心,拉过盛听眠的手,掌心直接贴在她腕骨上,再慢慢揉搓,直至发热。
盛听眠感受到手腕上全是姐姐的用力,姐姐掌心到哪里,她就热到哪里。
“我记得玉簪记没有耍花枪的剧情。”
来了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盛听眠委屈看着她,老实承认:“我贪玩耍了花枪,不小心被水袖缠住枪柄,就受伤了,但是在耍花枪之前,我们有排练过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