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震惊?”贺检雪语气平淡得仿佛被注射药剂的人不是她,“我也很诧异,不如问问段耘志、段沛雯和段子恒这三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段耘志如同被人踩了痛脚一样,“你乱说什么?!”
段子恒立刻发难:“你有什么证据?!别血口喷人!”
贺检雪懒得和他们费口舌,她也没有自揭伤疤证明自己有多可怜的癖好,她只需要这些股东知道这几人犯了罪就足够。
“警察同志,进来吧,这两位是我要指控的人。”
下一秒,会议室大门被人打开,进来五六位警察,上前就把段耘志和段子恒两人戴上手铐。
这一操作把所有人打得措手不及,段耘志和段子恒还想挣扎,股东们都站了起来,议论纷纷,眼睁睁看着他们准董事长和段子恒被带走。
这大义灭亲的架势让一些原本支持段耘志的股东们胆颤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够狠。
“私事解决了,各位我们谈谈正事吧。”贺检雪连半张发言稿都没有,单手插着西裤兜,神色自若总结这过去一年多贺氏集团所有项目的盈亏情况,陈述阶段性目标实现的进度,如何推进,该加强哪方面的建设等等毫无差错一一讲述。
有些股东神识还游离在刚刚那件事上,而有些股东已经平复心情,意识到她是在竞争新董事长一位。
“段子恒前段时间搞砸南樟区的国外出口贸易合作,那是我们集团最大的国际外贸项目,你要怎么处理?那些货物至今还堆积在南樟区,找不到人接手。”
贺检雪早有准备:“南樟区货物积压问题我已经找到人接手,成本价半折转卖出去,及时止损,腾出仓库。”
有人对这个结果不满意,“那不还是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