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点子上了,沈一琳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起她。
“你一会儿理人……一会儿……又不理人……一会儿开心了,就和我多说几句话,不开心了……就连个眼神都不给我……呜呜呜……”
沈一琳越说越觉委屈。
“我又没有读心术……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你以为,我是神吗?”
在外人听来也许是好笑的话语,可宋芝南此刻却异常认真,默默的低着头听她说完。
“哦……对了……还有。”沈一琳突然想起个人来。
“那男的,是谁?”
沈一琳略显深沉的目光看向宋芝南,宋芝南忽然有些分不清这人是清醒的还是迷糊中,但还是如实答道:“只是朋友。”
“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男性朋友了?你……你还上了他的车……”
她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妒意,她一想到宋芝南可能和那男人有亲密的举动,心窝子就像被刀尖钻着疼。
宋芝南皱了皱眉,沉默无言,狭小的空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沈一琳抵不过强烈的困意,把头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
深怕这人又睡熟了,沉沉地叹了口气,拿起水瓶和拧开盖子,捏着一粒醒酒药,凑过去再次唤醒她。
“沈一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