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南一愣,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了“朋友”这个词,她一直觉得两人相像,连不需要朋友这一点也是相同的。

但,从另一个视角来看,两个同样逃不开牢笼的人,何尝不能称为是朋友呢?

思索许久,宋芝南还是想问:“廖纪文,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自己去选择?”

廖纪文略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收回视线,道:“当然有。”

“那你为什么,没去做呢?”

“这一点,你应该懂我。”男人嘴边勾起一抹苦笑。

“就像刚学习飞翔的鸟儿被折断了翅膀,失去了羽翼,也失去了自由,就算再次复生出来,它也已经在这漫长的时日里,错过了能够翱翔的机会,无能为力。”

宋芝南听完廖纪文的话,眼神黯淡,怀着纷乱的心思不再言语。

……

“什么?宋部她请假了?”沈一琳一脸惊讶地看向组长。

组长一听,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对啊,宋部有事今天请假。”

沈一琳着急道:“那她有没有说因为什么请假?”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经理。”

一旁的白珊衫拉了拉沈一琳的衣袖,示意她别那么激动,组长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

沈一琳无力的坐了下来,一时间心乱得狠,担心、焦虑、害怕,各种情绪都霎时涌上心头,半响,她拿出了手机,给宋芝南发去了几条信息。

[宋部,你今天怎么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