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习惯性的还想再刻薄几句,但见小狗有些楚楚可怜的,莫名就开始心软起来,她轻叹口气,然后坐在了长椅的另一端,启唇轻声道:“你们年轻人,怎么一天天就这样一脸颓丧。”

沈一琳扭头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回前方:“成年人不都有很多烦恼吗。”

“工作上有,生活里也有,各种方面都有。”

“我有时候在想,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呢?”

宋芝南听着她自言自语的诉说着,许久,才缓缓道:“果然还是个小孩。”

沈一琳听她这么说,心下不服:“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

“二十很大吗?”宋芝南淡淡看了她一眼。

“成熟的标准也不是用年龄判断的,而是一个人在面对各种事,各种情绪上的处理方式。”

沈一琳哑言,无从反驳,过了一会儿,才弱弱道:“可有些事,无论过了多久,都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但是否与自己和解,是你的选择。”

“有时候有些事并不是无法释然,而是自己不放过自己,一直困在过去。”

沈一琳怔住,看着宋芝南的双眸,明明在黑夜里,她却觉得异常明亮清澈。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好似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在沉默的空气里滋长,挠得人的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