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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谦让?

哦,同样是最大的两块荒地,他力排众议斥巨资买了城南,可不就是把买下城西的机会让给了许宜然吗?

明明事情原本并非两个兄弟必须要二选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许宜然这么一说,许成锦竟然模模糊糊也生出了这个想法:

如果不是他买错了城南,今天站在父母身边备受赞扬的就是他。

就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发生的那样……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许宜然?

不。

为什么,偏偏许宜然还活着?

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疯狂,勉力支撑着应有的淡然和谦逊,“大哥客气了,明明是大哥慧眼如炬。”

只是他的表情实在过于勉强,与仍旧唇角含笑、真挚而平和的许宜然相比,之前二十多年的精英教育仿佛成了笑话。

甚至让人忍不住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嗤笑,走丢那么多年的,怕不是他吧。

许成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还算得体地撑过晚宴的,当众人纷纷散去,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冲进了许宜然的房间。

许宜然借口醉酒,提前离了场。

许成锦冲进内卧时,许宜然正半靠在沙发上,姿势懒散地玩着手机,小靠垫支撑着他过于纤细的腰,露出一分妖精般的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