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堪堪撞上前,傅拾星紧握方向盘闭上眼睛时——
一股不可见的力量猛地拦住了车头,车辆在距离柱子不到半米的地方刹住了车。
傅拾星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盘上,跑车的顶配保护报警装置却没有启动,光脑也没有任何反应。
霎时间,傅拾星几乎汗如雨下。
她惊惧地看向电梯口,沈晗静默地站在那儿,除去傅拾星错乱的呼吸声,一切空气都好像被冻住。
“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看上过黎昭?由城东边,据我所知有一个与你母亲同名同姓的人做老板的康复中心,实际上做的是腺-体改造的违法手术。”
寂静的地库里,沈晗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冷得像冰,“我不介意友善地伸手到由城,为当地治安建设出一份力。我不赶你离开首城,但你也好自为之,有空多回家看看,说不定看一次就少一次了。”
顿了顿,沈晗淡声说:“还有,我和苏米之间的感情,是我们彼此之间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再让我看见你蓄意接近她,祝你能承担得起后果。”
“……”
咚、咚、咚……
也不知过来多久,傅拾星才发觉这是自己的心跳声。
随着远处的电梯门关上,周身气压猛地收束,傅拾星头晕目眩地哈出一口白气,在漫长的寂静后,偏头再次看向电梯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