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拾星说得冠冕堂皇。
苏米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到了,攥紧了手心,难以控制地睁大眼睛,她确实没听苏辞予或是沈晗说过这些往事。
但是……
咬了咬牙,苏米凭着从本心里冒出来的劲,反驳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愤愤地看着傅拾星,“父母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品性未来?性别就能决定一个人是好是坏?别人做不到好,我相信沈晗能做到。是你熟悉她还是我熟悉她?沈晗怎么样我最清楚,她……她什么样都是我喜欢的那个她。”
最后一句话,苏米顿了顿,以往羞于启齿的话,此刻却说得意外顺口。
“而且你,你明明也不是喜欢我,我们那么久未见,其实根本不熟悉,谁知道你抱着什么目的,故意说这样的话,说出这样一大堆带着偏见的诋毁,光是用性别就来定义人,自顾自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吧!你是不是仇a?”
苏米当然知道沈晗有阴暗面,她有阴郁、消沉、导致她黑化的部分,她之前还数着沈晗的黑化值度日,她比谁都清楚,沈晗从不在她面前表现这些,因为沈晗也在努力变好。
而且,她更相信沈晗,她认识的沈晗,亲她抱她的沈晗,湿着眼眶半跪在她面前,情难自已地说喜欢的沈晗。
更何况,如果说沈晗的父母很差劲,那她无父无母,岂不是更差劲,两个差劲的人,也挺配的。
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要走什么样的路,苏米向来坚持地认为,都是靠自己决定的。
傅拾星盯了她一会,切了一声。
“你好自为之吧。”她转身走了。
电梯抵达负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