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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问:“我……怎么了?”

苏辞予言简意赅:“易感期,腺体受到刺激,又因为贴着阻隔贴和戴着抑制的耳钉,信息素排不出来,压过头了,晕了。”

苏米:……?!

她很震撼。

怎么会是易感期?

震惊了两秒,缓过来了,对,自己是个oga,会有易感期。

苏辞予简单说了说怎么处理的易感期,随后,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视线在她身上逡巡片刻,落在了一旁的花束上。

苏辞予介绍道:“你姐姐送的花束,她在温子宿的办公室。”

苏米:“这样呀。”

她跟着看去,那捧花束中间有两朵很熟悉的白玫瑰。

应该不至于让苏辞予发觉不对吧?她还没想好要这么快就告诉苏辞予自己和沈晗改变的关系。

而苏辞予也正看着那两朵白玫瑰。

作为南苑的常客,沈诗婉的至交好友,自然看得出来这玫瑰的出处,南苑最珍贵的那片玫瑰园,世界顶级稀少的白玫瑰品种。

连苏辞予都没有被赠予过。

所以哪怕这儿也只克制地放了两朵,苏辞予还是油然而生一种,白菜真的被猪啃走的感觉。

苏辞予叹了口气,话到嘴边,犹豫了片刻。

压低声音,终是问出口:“上次那件事后,你说不想改变和沈晗的关系,现在妈妈再问问你,你和沈晗的关系,大概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