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再……
岌岌可危的直觉在疯狂地预警,不可以坐过去,会出事。
苏米才迟钝地想起来,刚刚似乎不小心碰到了沈晗的后颈腺体。
动情的时候,这样会诱发易感期或者发热期吗?
苏米晕晕乎乎地,记不起来,想不通。
只剩下唯一的理智,手指发软,颤颤抖抖地把几乎嵌在自己手间的,沈晗的手指掰开。
声音吐露得也艰难,抖着说:“姐姐,刚才、刚才碰到了你的腺体……要不先……”
说话软软塌塌,几乎像是在撒娇,被亲成这样的。
“……”沈晗紧绷着额角,呼出一口气。
转身,打开了座椅前的矮柜,从一个暗格里抽出一根淡蓝色的抑制剂,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臂内侧。
她垂着眼给自己注射针剂,动作镇定从容。
等一管抑制剂注射完毕,沈晗周身躁动的气味也随之平静了许多,隐隐约约要浮出来的冰冷信息素也随之消散。
但苏米,即便有抑制信息素的耳钉存在,也莫名腰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只能靠在柔软的椅背里,颇为不自在的换了一个坐姿,觉得腿间有些怪异……
在她直勾勾的注视下,拔出针头、镇定地将针剂放入专属回收袋的沈晗动作微顿。
想起来身边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