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应该是最迷茫、凌乱、被动的那个。
怎么好像沈晗比自己还拎不清?
苏米叹了口气,松开了沈晗的手,压着裙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沈晗看过来,话也顿住。
苏米撑着椅子,很无奈地说:“我对她真的没那个意思,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她真的很想知道。
沈晗顿了顿,竟然如数家珍:“因为每次在我面前,你都表现得很喜欢这样的oga,从许南乔,到任玥,还有上次在海城的那个女主持人,每次见到这样的oga,你眼睛都挪不开。”
刚才还在时疏月面前冷若冰霜的人,此刻尾音忽然刻意地低了下来。
甚至像是故意带上了几分低落:“也不见你对alpha有多主动。”
苏米:……就知道,又来了。
刚才不还气势凛然地凶人吗,自己也不是鱼的记忆诶拜托。
她瞥了沈晗两眼,别开眼,小声地哼了一声。
还带翻旧账的。
但确实,她面对这种主动权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好像容忍度更高一些。
她想了想,悄咪咪地解释:“许南乔和任玥都只是朋友,友谊而已,至于、至于那个主持人,当时我也没想什么,就是遇见了不同的职业聊聊天……”
沈晗:“那时疏月呢?她说你在画展上特地找她搭讪,问她那幅画的事情,还关注了她的社交账号,每天都去看。”
苏米:“……”
轻咳一声,尬住了。
好像、好像自己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地方,任何理由说出来,都很心虚。
沈晗敛着眉垂眼看苏米,忽而俯身,了悟了什么一样,眯了眯眼,和苏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