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月倨傲地扬了扬下巴:“是我自己选的,我是时家最名正言顺的独生女,父亲之前以为我不回国,才敢放这么多独生子出来内斗,现在我回来了,没人能跳到我的头上。我手里和母亲手里的时家股权仅次于父亲,你知道的,年初的时候,时家在中省的商业命脉也是由……”
每一桩摆出来,确实都是再合适不过的商业或者婚姻合作伙伴的实力。
和之前在楼上时父说得大差不差。
沈晗微有些不耐,打断她:“这些,我已经拒绝过你的父亲了,更何况你觉得,沈氏需要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吗?”
骤然被打断,时疏月一怔,目光触及沈晗冷淡地眼神,周身的清傲忽然被打碎。
她不愿相信,说:“我知道,你把沈氏运作得比你母亲更为繁盛,你确实不需要这样的助力,那,我们的发小情谊呢?”
沈晗冷眼看着她,皱了皱眉。
“长话短说吧。”
时疏月愣了愣,实现一转,正好对上了沈晗后面探头好奇的苏米。
她一向有她的骄傲,几乎把这视为挑衅,忍不住提高声音,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真的宁愿要这么一个什么能耐都没有还成天吸血的菟丝子?”
苏米:……突然被cue。
她正听得认真,闻言茫然地朝后面挪了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