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发着呆,心里也奇怪,怎么沈晗不出现?
正这时,手腕被轻轻地牵住。
偏凉的触感下,苏米眨了眨眼,惊诧地回过头。
是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沈晗。
沈晗穿得并不隆重,甚至像是刚从公司过来一样。她伸出如玉一般的手指,指腹在苏米的嘴角轻点:“留着这点奶油晚上回家吃?”
嘴角淡淡地勾起,动作和表情亲昵自然,好像只是来宴会上陪她吃个蛋糕,没有任何的身份架子,也没有鸽了刚才时家万众瞩目的迎接仪式。
苏米:……!
她还没来得及自己动,便眼睁睁地看着沈晗帮她擦了嘴角,再慢条斯理地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完全看不出来是个洁癖。
庄秘书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开了,苏米被沈晗牵着手腕,两人一起看着台上的时疏月表演。
演奏的曲目和之前那次音乐会中并不一样,更偏大众通俗。
但苏米脑中只剩下靠这么近的沈晗,和被牵住的手腕。
刚才被擦嘴角的那一幕和手腕上的触感,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悠扬的琴声中,苏米定了定心神,努力让自己正常一些。
偏头小声,找了个和时疏月有关的话题,问:“说起来,她这个琴音,对你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