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第一次得到这样的体验,苏米笨拙地抱起那捧花束,晕晕乎乎地坐进了副驾驶。
车门锁好,系上安全带,车辆缓缓驶入正道。
沈晗转动方向盘,说:“本来想下车等你,但想伯父伯母在家,可能你不太愿意让他们看见我来接你。”
苏米:……猜对了。
她低头看着花瓣,嗅觉内满是淡淡的草木花香,搪塞道:“还、还好。”
余光里,驾驶座上的人似乎偏头看了她一眼,传出一声轻笑。
笑、笑什么啊!
苏米脸红红地偏头看沈晗。
后者接收到这样娇嗔一样视线,不禁轻轻磨了磨犬牙。
不紧不慢地说:“请乘客不要这样看司机,会干扰我开车。”
“……”苏米别开视线,嘟囔,“你哪是什么司机。”
沈晗声线压低了一些,像是很委屈一样:“不是吗?都不敢让人看见自己,只敢坐在车上等。”
苏米憋了又憋,说:“……但没有司机会给乘客送花。”
沈晗清冽的声音含着笑意,说:“大概是乘客太漂亮了,如果不准备一束花,恐怕都不好意思邀请乘客上这辆平庸的车。”
还好这辆车不会说话,否则定要大声抱怨,它堂堂全世界限量生产十辆的豪车,低调优雅,全定制款的内饰,顶配的光脑,最前沿的可连精神力装置,只要有眼睛都不会说它平庸。
奈何车上开车的不在乎,坐车的不识货。
不识货那位抱着花,好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回答。
吭吭哧哧,说:“好吧……”
沈晗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