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想不起来，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关门就跑。

在空无一人地走廊上无声哀嚎了一会，苏米跳着脚回了舞池，那儿正群魔乱舞，她给许南乔发消息，在礼堂的门口和人碰上了面。

许南乔看起来跳得挺开心的，脸颊汗津津，看见她温柔笑笑，说：“你去哪儿了？”

苏米：“……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左右看看，问：“黎昭呢？”

许南乔说：“刚才你说来找我，她把我送到这儿就走了，可能回去了吧。”

苏米表示了解，上前挽住了许南乔的胳膊。

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还没理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不知怎么开口，终是扯着嗓子说：“快——我们回去，累死啦。”

许南乔被她拉着往宿舍走，哭笑不得：“你跳舞了吗？怎么就累了，一直没看见你。”

学校的路灯下，两个身高相仿的女孩子手拉着手往宿舍急匆匆地赶。

看着这一幕，黎昭站在沈晗旁边，哼笑一声，掏出一根烟，问：“试一试？”

沈晗已经摘了面具，捏了捏眉心，说：“不用。”

黎昭给自己点燃，呼出一口烟，幽幽地说：“试试看，心情会好很多的，常言道，事后……哦不是，一烟解百愁。”

沈晗：“你出国几年语文读狗肚子里去了？”

黎昭笑：“好嘛，这才是你。”

她靠在栏杆上，泛泛地说：“怎么说？你晚上干了什么，这么……奇怪的样子。”

沈晗捏着眉心的动作一顿，松开手，问：“你以什么身份问？主治医生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