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听见沈晗清冽的声音,问:“又困了?”
苏米:“……”
总觉得下一句会是毒舌地说自己是猪。
她说:“还好啦,姐姐你呢?”
“……明天我要早起,你也别睡太晚,”话是这么说,沈晗又说,“二楼房间大多锁着,你如果睡不着,一楼三楼都能逛,娱乐房在你去过的影音室对面,生活用品你晚上睡的房间里都有,有什么事来我房间问我就行。”
苏米心说我可不敢去你房间。
沈晗问:“你和伯母说了不回家吗?”
苏米:“忘了!”
她站定,给苏辞予回了一个消息,才往前去赶沈晗。
沈晗已经走上了楼梯,绕过中间观景处的拐角,那儿正对着苏米第一次来的时候,看见的那副油画。
苏米脚步顿了顿,偏头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画作。
油画里笔触凌乱的粉白玫瑰后,那个白裙的女子,会是沈晗的母亲吗?还是沈晗的白月光?
也许都有些可能。
苏米盯着那个什么都看不清的背影看了一会,台阶上的沈晗已经回过了头。
“怎么了?”
她问。
苏米仰头,看着高几阶台阶的沈晗。
从她这个视角看去,视线便先落在裙摆上,墨绿色的丝绸睡裙妥帖地勾勒出漂亮的身体曲线,走廊观景台处正好是一面拱形的窗户,灯光从这儿照上去,裙摆下便反着光,有些像什么动物的鳞片。
这件裙子还怪好看的,很适合沈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