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躺在床上,自己也缓了好一会儿。
想爬起来。
……腰酸,脖子疼,头晕,浑身上下跟被拆了似的。
信息素的作用逐渐褪去,苏米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脑袋里依旧乱糟糟的。
还好,剩下一些本能,她扶着腰爬下床,摸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果然天都快亮了。
她对着洗手间里宽大的镜子发了发呆。
脑中叮里哐啷地出现两个大字:完了。
……也没完全完。
还好沈晗不是深吻的类型,她的脖颈手臂腿侧,只有不深的吻痕,可能第二天就能消退。
只是脸和脖子都特别……惨不忍睹。
苏米看了一眼,就扭开了视线。
简单翻了翻,沈晗的浴室里东西都分门别类摆放得格外整齐,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崭新的治疗仪。
苏米对着镜子开始消自己身上的痕迹。
重新扎了头发,理好衣裙,除了眼睛和脸还有些红,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她把东西都归复原位,走出来到床边,刚拿起星星形状的耳钉和抑制贴,却听床上在深睡着的沈晗,传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苏米紧张地抬眼看去,沈晗埋在被中,眉头锁得很紧。
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