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能推拒,也躲闪不开,她几乎变成了沈晗身上的一个挂件娃娃。
卧房正中间这黑色的大床,像个无底的深渊,上去之后便会深陷入这无穷无尽的欲望梦境。
苏米就深陷其中,几次在alpha亲吻的间隙,把玩她发丝的时候,试图离开一些。
沈晗看似不动作不阻拦,但房间内仿佛是天罗地网一样的精神力,也会不容拒绝地,把她再塞回被褥中。
推回静候着的alpha的怀中。
苏米从欲哭无泪到无奈。
这根本不讲道理。
虽然也没人会和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
迷乱的思维,在毫不停息的舔吻中,突然找到了一个出口。
苏米恍惚着想起,科普文章上提到,易感期的alpha,如果没有抑制剂,临时标记也是可以的……
这种假性标记,能安抚住易感期的alpha,而被临时标记的oga,过一段时间气味也会消散。
总之……天都快亮了,她不能再一直留在这里。
苏米攥着被单的手指抖了抖,硬着头皮别开了脸,躲过沈晗亲向她眼睫的嘴唇,伸手捂住她的嘴。
后者愣了愣,露出探究的眼神,冰蓝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几乎化成了一处盈盈的寒潭。
手心里的薄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心。
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祈求:还能再亲近一些吗?
苏米被这酥麻刺激得一哆嗦,小口地吸着气,说:“你……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