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及顶的衣柜,右边有一面落地更衣镜。
苏米给自己鼓了鼓劲,勇敢地迈步往里走。
走到更衣室尽头,房间布局豁然开朗,很大的一间卧房,正对着是一个l型的双面落地窗,窗帘并未拉实,只拉上了内侧的半透薄纱窗帘,透进了明亮的月光。
苏米立马关上了光脑的光照,借着月光往床上看,黑色真丝的被褥中,并没有人影。
不在床榻上。
苏米轻着足音,走到卧房中央,很快就看见了一边的落地窗外有一个阳台。
阳台门没关,风从那吹了进来,掀起轻纱窗帘,在月色下翻动。
要去看看吗?
苏米咬了咬唇肉,将一个抑制剂放在了床头柜上,踩着柔软的地毯,悄声走到了落地窗的阳台门边。
原来卧室连接的阳台这还别有洞天,出门迎面是一个矮半层的游泳池平层,而在靠近卧室这边的阳台上,明亮的月光下,能清晰地看见,沈晗正斜卧在一个躺椅上。
她旁边的方桌上摆着几个看不懂名字的酒瓶,还有几板药片。
露天睡着,沈晗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睡袍,发丝散落在脑后,脸色发红,双眼紧闭,呼吸不太平稳,显然还在易感期的病中。
比平时那冷若霜寒的模样,多了一些破碎和令人怜惜的感觉。
夜晚很冷,怎么能在阳台上睡着?
苏米不自觉地有些忧心,在躺椅旁半蹲下来,紧张地盯着沈晗的睡颜。
室外寒凉,她看了一会,确认沈晗睡姿不会变动,微微打了个哆嗦,决定速战速决,正好沈晗也在睡,她先把抑制剂打了。
她微微直起身子,因为是斜卧,沈晗的手臂内侧就顺直地摆在她面前。
眼看着胜利在望,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