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靠在她肩上,解释说道:“还好你不是原来的温镜与,要不然我的乖宝儿要是出生在温家的泥潭里,我是真的要心疼死。”

温镜与默默抱紧她。

“从前我和你亲近起来就是我从你身上共情到了少时的自己,现在觉得很庆幸,还好那些苦难不是你遭受的。”许有容轻轻吻着温镜与的耳尖,“我甚至很卑劣地想,还好是那个反派承受了那些,我的乖宝儿就应该永远的鲜活。”

温镜与回吻过去,目光轻柔地看着许有容的眼睛,“怎么会卑劣呢?你是我来这个世界唯一的理由,我是为你而来的,你当然要好好爱我,不留余地地爱我。”

“我要吃最好的罐罐和猫粮,要最好的玩具,毛毛要永远顺滑……你得努力爱我才行,要不然我一个人来这里,可不得亏死。”

哪有她这样的,就要别人使劲爱她。

“许姐姐,你能做到吗?”

许有容盈盈一笑:“当然会了,你让我窥见真实,明白自我,不管这些不说理由,还因为我爱你。”

在这段关系里她们两人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势均力敌,但平时温镜与示爱最多,温镜与多会吹彩虹屁了,许有容也就是在床上的时候被温镜与哄着说了几声喜欢,基本上没有那么郑重地说过爱,订婚宴上的许有容虽然动容,但也是极为克制的。

许有容往常认为语言上的东西最无力,她见过许正渊对她母亲说爱、对继母谈情,实际上许正渊谁也不爱,他只爱权力和他的面子,用美好华丽的辞藻掩盖他丑陋不堪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