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目送她俩走掉,走到许有容身边小声嘀咕,把刚才的事告诉许有容,“我不想把咱俩的喜气分给她们,她们不会珍惜的,太浪费了。”

给这俩个家伙再多的喜气和福气,都会被这俩人作没的,她们两个人,一个什么都拥有,一个什么都没有,掺和在一起净没好事。

其实也不是浪费不浪费的原因,温镜与就是不想把和许有容的幸福分给任何人,一点喜气也不行,这种东西怎么能分给别人呢?

许有容摸摸温镜与的耳垂,好脾气地安抚自家幼稚小猫,“我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我没有做主,就不算分给她们。”

温镜与立马高兴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幼稚,放心地拍拍胸,“那就好。”

她也一点都不觉得许有容说自己是一家之主有什么不对,在她眼里许有容能力远远大于她,只有许有容是一家之主才能带领她们家走向辉煌,再说了,老婆当家做主才是正常的事。

订婚麻烦又不麻烦,绝大多数的事情都被许有容能干的私人助理分担了,但温镜与和许有容还是感到了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疲惫。

结束甜蜜又抓马的一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温镜与以全新的眼光看着焕然一新的别墅。

——是的,为了迎接她们的订婚,许有容又把别墅重新布置了一番,所以别看温镜与在台上比许有容激动多了,但要说谁最高兴,还得是许有容,但谁让许有容忍耐得住呢。

温镜与脱掉高跟鞋,往沙发上一躺,“以前我看这栋别墅只有满心厌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那么晦气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地方就承载了我太多的回忆,好的回忆慢慢覆盖不好的回忆,现在我也能满心欢喜地说这里是我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