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只能不情不愿地变了回来,她本来觉得这是多好的情趣,但看到许有容那张红透了的脸,就知道不能作了,这才变回来。

“怎么了,不喜欢吗?我觉得是个新鲜的玩法啊。”

而且许有容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拒绝,怎么现在就不满意了?

“你还说!”许有容恼羞成怒地拿枕头砸过去,她那明明是被巨大的惊讶砸中,一时之间忘了怎么反应,才让温猫猫这破猫得逞的,“再说,你就睡书房。”

还好她制止了这猫,要不然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温猫猫?!

这破猫怎么就那么会开发新花样呢!

她们家里的书房利用率极低,比楼上的游戏室还没有人气,温镜与根本不去,许有容也不去那里办公。

说是书房还真就是书房,放各种资料的地方,里面有种泛黄书页和古朴的味道。

拿这个要挟温镜与还真是一说一个准,温镜与还真怕许有容把她发配到书房睡觉,书房里连张床都没有,她总不能打地铺去吧?

温镜与立马老实了,同时她也发现老婆可以调戏,但要适量,一旦过度,许有容就会恼羞成怒。

要她说,许有容有点不地道,什么她都享受到了,但最后翻脸的也是许有容,倒霉受罚的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