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温婉一笑,轻轻启唇:“欣赏我老婆的肉体,不可以吗?”
“咳咳咳。”温镜与干咳几声,觉得自己在许有容的注目之下无处遁形,什么都被她看光光。
“当…当然可以了,我是你老婆嘛。”不知道怎么回事,温镜与越说越娇羞,脸也越来越红,明明是个上面的,结果在许有容面前却跟个小媳妇似的。
“你是不是画画挺好的?”许有容温柔问道。
“还可以,怎么了?”温镜与对许有容灵敏的雷达油启动了,她总觉得一会要发什么不好的事,就像上午一样。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上午刚被老婆惩罚过,还不长记性,晚上继续招惹老婆,再被罚的吧?
这个又菜又爱玩的人不会真的是她吧!
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温镜与。
许有容把她眼里的忐忑看得一清二楚,微微一笑,“我是想说我书法很好。”
“啊?啥?什么意思?”温镜与满头雾水地看着她。
画画、书法,这和现在的她们有什么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许有容看着光溜溜的温镜与,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不就是上好的宣纸吗?”
温镜与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许有容,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懵圈地“啊”了一声。
看着许有容不怎么友善的目光,理论知识满分的温镜与终于反应过来许有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