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温镜与过完生日,许有容现在身上还没好,身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吻痕,让许有容一度怀疑这家伙不是布偶猫,而是金毛成精。

在床上的时候,许有容可以见到温镜与最热情的一面,热情到让她无法招架。

如果温镜与想再来一次的话,她只能婉言谢绝,想都别想。

温镜与觉得许有容在质疑她的人品,她是那么急色的人吗?更何况许有容刚下班回到家,怎么着也得让她歇一歇再说啊。

“医生不是说易感期的时候更能评估我的腺体恢复程度吗?可是现在易感期迟迟不来,我难受,我痛苦啊。”

生日之前温镜与又去医院复查,整体情况良好,不过易感期作为alpha情绪波动最大、散发信息素最多的时候,可以更清晰地看到alpha信息素的上限和下限。

谁让易感期怎么都不来呢?温镜与可不就很着急嘛。

她在这方面看得没有那么重,但是谁想成为那个不行呢?

许有容若有所思地看着在原地急得乱蹦哒的温镜与,实话实说,“我觉得你现在不用那么担心这件事,你很快就能心想事成的。”

“嘎?”

许有容果然是个见微知著的女人,她说的一点没错,没过几天,温镜与就当场易感期了。

以前易感期因为没有信息素,腺体其实没有多大用处,对温镜与的影响没有那么大,所以她和平时一样,心平气和地等待猫猫变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