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坏,我喜欢。”温镜与笑嘻嘻地说道。
看看许有容,再看看田韩儿,温镜与怎么也不可能审美降级到那种程度。
都是oga,一个靠自己在静安市打下一片江山,别说是因为温方建自己不行,许有容购置股份的钱都是她自己掏的。
一个刚进入工作的地方,就开始给自己物色冤大头,碰瓷有妇之妇。
这怎么比?根本比不了好不好!
温镜与就喜欢许有容这股子光明正大算计人的劲儿,而且她们又不是主动干坏事,这只是合理反击,净化静安市的空气。
刚到上班下午的点的时候,赵部长就来董事长办公室请示许有容,要不要开除破坏集团稳定和团结的消极员工。
这时候温镜与还没走,她惊奇地看着赵部长,合着他知道田韩儿在打什么主意、作什么妖。
“赵部长,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你明知道这位‘学姐’想干什么,怎么不出来救我呢?非得让我恶心一回。”
赵部长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委婉,“我到地方的时候,您已经把田韩儿骂哭走了。”
他又看向许有容,“田韩儿中午哭哭啼啼地回到部门,一坐下就流眼泪,一问就哭着说温小姐的名字,其他什么也不说,存在故意引导他人的嫌疑,我当时就制止了,不过要是不采取什么措施,那温小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