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看温镜与难过成这样,就觉得有些好笑了。

她本来想安慰温镜与她不在意这个,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辞,“狗尾巴草可以作为猫草,它的嫩尖能够作为猫的食物,这样想会不会觉得好接受多了?”

温镜与心下一惊,注意力被转移,不再关注狗尾巴草,而是在想许有容的话是不是在提点她?总觉得过于意味深长了。

“哈哈,原来狗尾巴草也能当作猫草啊,这倒是个冷知识,长见识了。”

听着温镜与干巴巴的笑声,许有容眼里笑意愈发浓郁。

看,这就是不探究温镜与小秘密的好处,光是看温镜与慌乱的反应,她就觉得自己能看上一整天。

温镜与那叫一个坐立难安,总觉得许有容意有所指,搓了搓手问道:“你还要我的信息素吗?”

“现在不嫌弃它是狗尾巴草味道了?”

“反正也不是我闻,咳咳咳。”温镜与见许有容眼睛眯起来,立马换了套说辞,“只要我的信息素对你来说是有用的,那我就不嫌弃,甚至很与有荣焉。”

“要。”

坦诚相见过以后,温镜与和许有容本来就让外人插不进来的氛围现在更是粘腻得不行,光是坐在那里,就有种旁若无人的亲昵,她们的相处模式也是如此,更进一层,甜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