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可能没有其他的意思,但这话说出来确实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以至于许有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过来,我给你擦擦头发。”

温镜与老老实实地过去坐到板凳上,许有容站在她身后给她擦湿漉漉的头发。

许有容没有再开口,房间一时陷入安静之中,温镜与没有问为什么不用吹风机,许有容也没有解释,好像都沉浸再自己的思绪中。

温镜与抬眼看过去,卧室的角落里放着温猫猫根本没有光顾过的猫窝,柜子上放着逗猫棒、熊猫玩偶等等猫猫玩具,她看着看着就心软下来。

还是和上次一样,许有容做事确实独断专行,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一力承担后果,却把审批的权力交给了温镜与。

“真不怕我不给你喝营养剂?”许有容擦头发的力度刚刚好,很舒服,温镜与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许有容目光垂下去,看着温镜与的头顶,声音清清淡淡地说道:“不怕,这意味着我已经成功了。”

“你!”听到这话,温镜与气得想把脑袋转过去,但因为许有容站在她身后,她怕把水摔到她身上,止住了自己的动作,但语气就没有那么好了,“这就是你和我说的?”

“不是,但刚刚确实是我的真心话。”温镜与刚想炸毛,许有容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愣住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想不去探究,想你亲口告诉我,但都不能解决问题。”

温镜与恢复镇定,身体不再紧绷,还开了个玩笑,“所以你就想着解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