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孔依曼破口大骂的机会,温镜与冷淡地问道:“孔女士,你今天来到底干嘛的?”
孔依曼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来此的目的,想要和温镜与拉近关系,让她去吹许有容的枕边风,让她过上和以前无二的生活,温家老宅现在不就在许有容名下吗?
她们又用不到,还给她又怎么样?
她是温镜与的母亲,难道不应该侍奉她吗?
于是孔依曼强硬地开口:“我要温家老宅,我是你的母亲。”
这是个威胁。
“哦。”温镜与恍然大悟,又是轻快地笑了笑,笑得明亮。
有时候笑容也是武器。
孔依曼看到温镜与的笑颜并不觉得惊艳,反而有种无名难言的恶心和抵触。
她想,她果然不喜欢这个怪物。
温镜与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她看到孔依曼厌恶又饱含期待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兴奋,“这样啊,可是不行呢,那是我们的战利品。”
“温镜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是我和你父亲给了你生命和长大的权力,你应该回报我们,你凭什么不对我们感恩戴德!”孔依曼在尖声嘶吼,因为情绪起伏太大,脸上的粉底已经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