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有容只能一手看着手机,一手给温镜与揉肚子。
温镜与靠在靠垫上,赞叹说道:“着新沙发买的不错,建筑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她看向自己的爱妃,作死的蠢蠢欲动。
敢想就敢做,她大着胆子勾着许有容的下巴,把不明所以的许有容的脸转过来,大声亲在了她的脸上,“ua~~爱妃的滋味非常美味,朕心甚慰。”
许有容拍掉她的爪子,站起身来,“肚子不胀痛了?”
温镜与乖巧点头:“不疼了,许姐姐手艺非常好。”
“不疼那就晚安吧,时间也不早了。”
“哎哎哎。”温镜与急忙跟上她,和她并肩走在楼梯上,用肩膀碰碰她,喊了一声,“许姐姐。”
“说。”不是许有容不爱和温镜与说话,而是不能助长这家伙的嚣张气焰,要不然这家伙绝对没完没了地作妖。
在和温镜与你来我往的过程中,许有容积攒了丰富的治疗温镜与的经验。
“那个,就那什么怎么办啊?”温镜与为难地问道。
许有容忽地想起去警察局的路上温镜与扭扭捏捏说的事,明白她这是说的那件事,但她还想逗逗温镜与。
“嗯?什么那什么?”许有容偏头看她一眼,状似什么都不明白地问道,“你表情怎么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