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脱掉鞋子上了床,和温镜与面对面坐着,“我到床上了,然后呢?”

温镜与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喟叹一声,皆是满足,“有了名头真好,跟做梦似的。”

她以前也是随时随地往许有容身上贴,但那都在可控范围之内,不会多放肆,哪能像这样直接把人搂怀里。

之前温镜与的想法是在这个破烂的世界里她俩能互相扶持已经很不容易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过好眼下的日子就行了,高兴一天是一天。

现在的想法完全变了,这是她老婆!

香香软软的美丽老婆,谁抢打死谁!

许有容不置可否,如果温镜与以前刚那么放肆,这时候的温镜与在哪接受改造还不一定呢。

“我没什么想问的,你想到哪就说到哪呗。”美人在怀,温镜与魂都飘了,哪还管说什么问什么。

许有容抵住温镜与想要偷亲的嘴,她是打算和温镜与长长久久过一辈子的,既然是这样,那她们之间就不应该留有任何问题。

现在恩恩爱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等时间久了,难保不会变成一根刺,隔阂在她们之间。

许有容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她有恋爱理论啊,所以她现在特看不惯温镜与一副沉迷美色的样子。

在说很严肃的正事呢,温镜与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干什么。

温镜与委委屈屈地缩回脑袋,亲亲抱抱又不耽误说正事,她完全可以一心二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