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局促地站在桌子前,对对手指,“有两件事。”
“嗯哼,哪两件?”
听到嗯哼的尾音,温镜与当即想抬头去看许有容,但是现在还不行,还没有过关,得继续装可怜。
“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想你了。”温镜与一鼓作气,小嘴不停歇地叭叭叭,“出于第一件事的目的,所以第二件事就是想找你和好。”
现在天天分居两地,这谁能受得了啊!
反正温镜与是受不了,这不眼巴巴地过来讨骂了嘛。
看向许有容的眼神有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像个讨食的小猫咪,在对着主人摇尾巴。
温镜与的直球打得太好,惊得许有容一时之间怔愣在原地,她算是发现了,温镜与今天就没打算好好说话,而是胡搅蛮缠。
“其他的呢,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温镜与见实在躲不过,小跑到许有容的老板椅旁边蹲下来,仰着头看她,手捏住她的袖子轻轻摇晃,“你是想问我前些天为什么不来找你?”
许有容低垂着眉眼看她,好似在说你既然知道我想问什么,那还不赶快说!
温镜与咳嗽一声,做好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心理准备,这个环节的名字叫做剖析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