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宓明臣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喝点酒清空一下你那全是违禁的脑子也好。”
晁箐目送他离开,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终于想明白自己频频失败的原因。
那就是温镜与是个独立自主有自己想法的人,对她来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再怎么都不喜欢。
这可真是让人挫败。
……
出了清吧看着的温镜与跺了跺脚,她现在回出租屋就是玩手机、睡觉,没有别的娱乐活动,偏偏看着繁华奢靡的酒吧一条街,温镜与也没心情进去。
温镜与给云绮打了个电话,问她现在在哪,云绮说了个地方,距离这里不远,她走着过去,发现又是个酒吧,只不过因为白天,人不多。
“你这是天天睡在酒吧里啊?”
温镜与见到云绮时很震惊,因为云绮衣衫不整地从二楼下来,穿着个睡袍,领子半敞,腺体露出来,脖子上全是吻痕,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看得温镜与非常震惊。
“也没有,就这几天。”云绮揉了揉脑袋,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我以前叫你出来嗨,你都拒绝的。”
“刚刚在那边,出来以后觉得你可能在这里,没想到你还真在这里。”
温镜与大一下学期没怎么关注云绮的感情问题,不知道她现在和游姿怎么样,但现在来看,明显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