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对原身的记忆很陌生,像看几十年前的老电影一样,看不下去,看不明白,因为是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只有这种陌生感才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

温镜与想起以前和室友开过的玩笑,她们都说过让谁去跳湖,然后全寝室保研的玩笑话,这个玩笑成真,可就是噩梦了。

她能想象到自己在睡梦中穿书,身体僵硬,第二天早上室友叫她起床时的惊恐样子。

但温镜与无法想象家人知道噩耗后的反应,所以她诚心期盼愿望可以成真,让她可以回家。

温镜与盖住眼睛,想她果然是个贪心不足的人,既想要许有容,又想要回家,舍弃哪个都是要了她的命。

要是穿书带着系统就好了,最好还是攻略系统,温镜与相信自己在许有容那里的好感绝对在八十分以上。

“系统?统哥?你在不在,在的话吱个声?你有本事把我弄穿书,难道没本事吭个声?”温镜与压低声音,对着空气打招呼。

但很尴尬的是,什么都没有。

温镜与往床上一躺,不禁哀嚎,“穿书不给系统,穿个毛线啊!”

她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撑起上半身,给手机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