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温镜与冤枉云绮,她对静安市的一大部分认知就来自云绮,当然这些认知正不正经就不好说了。

遇到一些老总时,别人第一反应可能是凑过去混个脸熟,温镜与就不一样了,她的第一反应估计是‘嘶,这就是多人运动里被玩坏的老总?恐怖如斯!’,还有就是夫妻两个都不老实的,你找你的初恋,我找我的白月光,一个比一个玩得花。

富人圈的瓜简直就是把人的三观打碎再重组,所以温镜与已经不能正视静安场面上的人物了。

看到“诚恳”认错的温镜与,许有容顾不得地方,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积极认错,积极保证,下次还敢?”

温镜与笑嘻嘻,推着她走,“好了好了,等回去的再说这事,咱们正身处敌营呢,你可长点心吧。”

进了大堂,果不其然,已经人满为患,温方建和孔依曼不在,中间两排椅子,加上后面两小排椅子都坐不下那么多人,甚至还有站着的。

见温镜与和许有容携手而来,所有人都对她俩行注目礼,男女老少齐刷刷地看过来,跟一屋子的丧尸看到唯二活人时的场景一样恐怖。

这才是中式恐怖片,温镜与已经头皮发麻了,她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看许有容。

她不担心自己,反而很担心许有容,怕她不适应这种场合。

“我没事。”许有容启了启唇,压低声音,安抚温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