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大为震撼,眼睛都瞪圆了,非常的不理解,“就为了这事,温董大老远跑一趟?”
前排的许有容皱了皱眉,在后视镜里和温镜与的目光相撞,片刻后错开视线。
“温家的孩子过年不回老宅,像话吗?”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温镜与讥讽地笑了一声,指了指前排的许有容,又指了指自己,“您看啊,许有容,温家名义上的少夫人,实际上被发配边疆的倒霉蛋;而我呢,名义上的温家老二,其实就是供温、孔两家羞辱取乐的傻子。”
“好不容易温朝春死了,您就不能让我们这两个倒霉蛋过个安静的年吗?”温镜与的声音徒然降了个调,声调阴冷,“你就不怕分化成alpha的我让你们所有人都过不了这个年吗?”
她刚穿来的时候对待温家人也是这般,没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几乎所有人都被她怼过一遍,但人都是记吃不记打,找她过年,是觉得她不会骂人吗?
许有容没有开口,刚才那个对视,就是温镜与告诉她,放心交给她,她能摆平,不用许有容说话。
以她们的默契,许有容肯定能看懂温镜与眼神什么意思。
虽然都是温家作孽造成的受害人,但这种情况许有容还真不好开口。
温方建愉悦地笑出了声,满是赞赏地看着温镜与,“不错,你是分化成了alpha,所以你可以扬眉吐气报复回来,年夜饭就是个好时候。”
温镜与脸上的讽刺都要装不下了,“您可真会说笑,这和是不是alpha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不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仅此而已。”
“您总是自大地觉得所有人都该顺着你,成为一个提线木偶,按你的想法活成你想要的人,我不想去评价您的思想是否对错。”温镜与顿了顿,平静地说道,“我只是想说,你怎么想的不重要,因为我这人天生反骨,最喜欢和人对着干,特别喜欢看一些人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