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那么奇妙,连六个性别这种事都存在,自然也有过青年期/壮年期时信息素退化到没有的情况发生,那时候alpha和oga要忍受干枯的腺体,还能承担易感期和发情期的折磨,这种情况连a/o对象都安抚不了。
许有容记下了这事,私底下一直在找医生和医学教授探讨这件事,没有可以对人体使用的成果之前,她没有挑开这件事。
所以温镜与不知道的是,许有容坐在秋千上垫脚脚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高兴。
“我换好了!”
温镜与张开双臂,蹦哒出来,满脸的喜气洋洋,换的衣服也很应景,红色格子大衣,配上牛仔裤和马丁靴,还戴了顶红色贝雷帽,欢喜又飒爽,比许有容这个要去买年货的提议者还要入戏。
仪式感当然要做到方方面面了,不然怎么展现出许有容的正确领导。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做戏做全套!
她的高兴当然不是做戏,这是为了彰显她对许有容女士的爱戴,是她们这个总数只有两个人的大家庭的大领导。
“好看吗?”温镜与在许有容面前转了个圈圈圈。
虽然许有容觉得温镜与有时候比如现在,真的很幼稚,但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温镜与不好看。
温镜与的相貌不管是阴郁小蘑菇时期还是不值钱喇叭花时期,都是很不接地气,面无表情的时候一下子拉开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也靠近不了。
不管是小蘑菇还是喇叭花,都无疑是非常好看,光是一张脸就很有存在感,是哪个性别都得承认的好看。
眼看着她不说话,温镜与就一直转下去的节奏,许有容只得开口说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