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许有容就在想,怎么会有那么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的人,一边怕她,一边不怕死地接近她。
熟悉了以后全然忘了自己以前的瑟瑟发抖……不,不只是忘了,温镜与还抖了抖身上的时候毛毛,仿佛屈尊降贵地伸出她的小爪爪,准许许有容陪她玩。
最开始的许有容允许温镜与靠近她,是有温镜与对她抱有善意的原因,但这不是根本原因,更多的是她想看看温镜与会怎么做、会被温家同化吗、对她的态度会一如往昔吗……
她就像研究生时做项目似的,拿出最科学严谨的态度去探究温镜与。
温镜与还没研究透彻,许有容就好像已经把照顾保护温镜与当成自己习惯,她并不觉得会累会烦躁,因为她在对温镜与好的时候,温镜与也能反馈出她需要想要的正面情绪,让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温镜与开心,让她忍不住对温镜与更好一点。
一点再一点,直到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出去……还没到这一步,因为温镜与就是个小呆瓜。
温镜与在她面前能那么放肆跟个小作精似的,全是她自己惯的。
许有容回神,展颜一笑,面前正是温镜与委屈的小脸,就听见她哔哔赖赖:
“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我也没有很想让你知道啦!”本该小声絮叨的话被温镜与大声喊出来,意思很明显,她超在乎的。
温镜与小嘴都能挂油瓶了,她现在在许有容面前娇纵得很。
许有容已经摸索出来对付温镜与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她,直接跳到下个事情上,“你易感期还没到吗?”
果然,温镜与立马就被转移注意力,无所谓地摆摆手,“alpha的易感期不像oga来得那么规律,三到五个月都有可能,距离我上次易感期才过了四个月,不是啥大事,等六个月易感期都没到的时候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