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容还以为温镜与会因为不让她参与而闹腾,但是没有,她自己就蔫巴了,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小窝瓜一样窝在家里。

若是背后长了尾巴,那一定是委屈巴巴垂在身后,都不会神气十足地翘起来了。

许有容自然猜不到温镜与是想到了怎样的伤心事,以为不让温镜与掺合霍丞朝这件事让她大受打击,只好亲自哄人。

买了一堆布偶猫玩偶摆在一楼的沙发上,中间还有个礼物盒,茶几上还有各种零食玩具。

——这完全就是把温镜与当成小孩哄了。

温镜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是早上,她下来吃早饭。

一放假她就惯性熬夜,许有容不惯着她这个臭毛病,强制让她每天起床下来吃早饭,晚上也不能太晚睡。

温镜与困顿地下楼,拖着拖鞋,有气无力地下着楼梯,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让许有容看到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又得轻飘飘地看她一眼。

但手放下去了,又放在眼睛上揉了揉。

餐桌上只有丰盛的早餐,餐桌旁却没有人。

人呢?厨房里也没有。

温镜与立马拿出手机,看向她的聊天置顶,许有容就给她发了四个字。

【早饭,茶几。】

温镜与略过餐桌,居高临下地往茶几那看过去,结果看不到,她只好往上走了几个台阶,这才看到茶几上满满当当的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