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自己跟说书先生似的?

不过她也没拿腔捏调,继续说着。

“简单来说,霍丞朝干的事就是煽动离间某一家公司的高层,直到把这家公司搞得支离破碎,他和支持他的人在里面大吃特吃,吃饱了吃够了然后甩手走人,不管无辜者的死活。”

“在古代他就是那种幕僚、师爷,绝命毒士的那种。”

这也就是霍丞朝为什么多地流窜,在哪个城市都待过,到处都是他产生的痕迹。

骂他一声狗东西都是给他脸了,这家伙干的就是丧良心的事。

“而且他不止接公司内部竞争对手的活,外部对手的活他也接,最典型的一个案例就是他帮着一家全是诱食剂的毒猫粮厂搞垮了另一家实在的厂子,还连带着当地的流浪猫狗救助站也开不下去。”

“那个厂子是对beta夫妻开的,他们的女儿很喜欢猫,收养过很多流浪猫,后来不幸车祸离世,她爸妈就开了个猫粮厂,每个月都给救助站送猫粮。”

说到这,温镜与脸色铁青,“那对老夫妻一辈子的积蓄都赔在里面,连房子都赔进去,最后带着那些流浪猫回了老家。”

“比这对老夫妻惨的比比皆是,破产之后疯了的、跳楼的都有。”

“帮着恶人永享富贵,霸凌欺压良善者。”

温镜与看了看沉默的许有容,“这样的人接受法律的制裁才应该是他真正的归宿。”

许有容认真问道:“有相关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