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很欣慰。

坐在两人对面的许有容就看到,严幼韵懒得看温镜与一眼,而温镜与犹如领导视察工作一般地点点头,仿佛对她们的工作很满意的样子。

“做什么怪样子呢?”由于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许有容的语气平和带笑,不过没有娇嗔的意味,不像两人私底下说话那么随意。

“我今年的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就看许老师的了。”温镜与鼓励似的拍拍许有容的肩膀,语气贱嗖嗖的。

许有容瞥她一眼,不想搭理她,过了几秒,又说道:“你的零食都在柜子那一层,吃你的东西去,既然知道我工作多,就别来招我的烦。”

“哼。”温镜与去拿零食吃,她是下午第一场考试,距离晚饭还有好久,来找许有容也是为了觅食。

许有容的柜子专门有一层是放温镜与的口粮,算是温镜与的专属零食柜,有好多都是进口食品,都是许有容买的,就是为了投喂温镜与。

她叼着肉干磨牙,把一块巧克力喂到许有容嘴边,许有容给她这个面子,低头吃下,没有挽起的头发调皮前面。

温镜与帮许有容挽起碎发,手指的触感在耳朵上一闪而过,许有容抿了抿唇,问道:“考试怎么样?”

专注磨牙的温镜与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轻松拿捏。”

近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乖崽儿的习性像是传染到了本体一样,尖牙好痒,总想咬点什么,还好温镜与这里有牛肉干,要不然她得去买猫咪磨牙棒。

磨完牙舒服多了,温镜与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许有容起身在她身上披了自己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