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再说了她也没什么觉得尴尬的地方,又不是她在做坏事,但明梦凡和严幼韵就不一样了,这俩人估计是真的觉得尴尬社死。
敲门进入办公室,温镜与脱掉羽绒服,露出雪白的脖颈和上面波光粼粼的蓝宝石,以及手腕上的石英手表。
指导中心的空调温度调得很高,屋里又干又燥,还有种纸墨混合着打印机的味道。
温镜与坐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顺手接过许有容递过来的牛奶和饼干。
她现在可好养活了,给啥吃啥,一点都不挑。
许有容挽了挽鬓角的碎发,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再等一会,今天工作不多,可以正常下班。”
温镜与咔吃咔吃地咬着饼干,用手接着饼干渣,灌了一大口牛奶,笑着看了一眼屏幕后面无表情冷着脸的严幼韵,“你慢慢来,我不急。”
那样一张散发着冷意和怨气的脸,她都不忍心瞧。
温镜与有点不明白,按理来说,表白不成,连朋友都很难做下去,那为什么严幼韵还要送出那个碗?
都暗恋那么多年了,为什么非要表现出来,表露出现就代表着许有容会疏远她。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但这种仇视没有理由啊,她和许有容又不是那种关系,她俩只是单纯抱团取暖的小可怜,没有额外附加的关系。
明梦凡和严幼韵眼睛都有问题,把自己的想法投射到别人身上,自己想什么,就觉得别人也一定会这样。
下流,龌龊。
温镜与学着明梦凡以前的姿态,高傲地扬了扬脑袋,正好和许有容对上视线,她想了想自己刚刚的傻样,腼腆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