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看着冰冷的文字,想象着许有容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这句话,会不会是温软嗔怪的语调?
想着想着她就没了脾气,一边给许有容下虾滑,一边回复她的消息。
【理查德说的那个严小姐?千里之外,奔你而来?确实得好好招待。啧啧啧,哟哟哟。】
虽然温镜与没有说出来,而是打字,许有容仿佛都听到她贼兮兮的口吻。
许有容正要打字教训一下这个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小同学,想帮她倒掉脑子里的水。
对面的严幼韵拿着漏勺捞了虾滑、肥牛卷、响铃卷,用公筷层层卷好,牙签固定住,放在碗里,把碗递到了许有容的手边。
眼神深情,语气含笑地说道:“尝尝我的手艺。”
温镜与挑了挑眉,东西放锅里再捞出来,卷吧卷吧就能叫作手艺了?
那她申请她做的简陋版三明治出场!
就在温镜与考虑要不要去拿东西做个简陋版20的三明治时,许有容温婉地对着严幼韵笑了笑,把碗转手放到了另一边,“严老师比我会疼孩子,照料国家的的花朵和未来义不容辞,还是您觉悟高。”
碗又落到了温镜与的手边。
温镜与低头咬了咬腮边的软肉,不让自己笑出声,她可算知道她怼人的时候看客是什么感觉了,这才是大爽文!
爽到她了!
许有容,一个能狠心拒绝就绝不留情面的绝代oga,神一般的存在,对所有追求者一视同仁,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留有“她对我有意思”的想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