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店,温镜与机敏地猛然回头,额前的碎发跟着甩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刚才明明有种激灵般的冷颤,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有进进出出的咖啡店,可能感觉错了吧。
许有容看着她傻兔子般地回头,好笑问道:“怎么了?”
温镜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刚才觉得一阵恶寒。”
许有容也回头看过去,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但她没有不把温镜与的话当回事,沉吟几秒,“我尽快让保镖就位,到时候每天接你上下学。”
“还真是你养着的啊?”温镜与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没怎么保养过,也不知道自己的脸够不够白,能不能被富婆姐姐看上?
许有容看着她的动作直接乐了,越是接触就越是觉得温镜与这人不像外表那么冷冽,虽然经过温家人的折磨摧残,但内里还是个纯稚的小姑娘。
不过温镜与的外表还是很能唬人的,下颚线锋利流畅,不怎么爱笑,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挺有气场的。
温镜与察觉到身侧的目光,扭头对着许有容露出一个不露齿但足够灿烂的笑容,整个人跟雪莲开成了喇叭花似的,漫不经心、颓丧的高级气质一下子就变得接地气。
像是个自己在角落里玩得很开心,见主人望过来立马附上甜甜笑容的小猫。
被主人养熟了,就会变得很亲人。
许有容移开目光,“吃什么,我请客。”
温镜与毫不客气地点餐选地方,“就上次的那家云顶餐厅吧,几个招牌菜还是挺好吃的,就是有点贵,不过这是你这样的富婆姐姐需要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