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边很偏僻不好打到车,她也不敢走到有监控的地方,等了太阳顶在她头顶的时候,才等到车。

她现在对许有容的智商和城府很服气,也不怀疑许有容会查监控,要是看到她只出不进的身影,那不掉马也得被迫掉马。

所以宁愿多晒一会,也要等到出租车来打车走。

回到小区,温镜与赶紧跑回家拿出自己的手机,充电开机。

刚打开就被消息提示音震住了。

上了大学以后有了室友辅导员,温镜与请假渡过易感期,301的案子不就得辅导员来断案了嘛!

所以辅导员很是想念温镜与这个老实人。

更多的还是许有容的消息和电话,一天三次,天天不落,早中晚各三次地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问她还好吗,有没有需要她做的。

晁箐宓明臣也有发消息,约她打游戏。

温镜与回了消息,洗澡出来,然后倒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醒来的时候又有几个许有容的未接电话,温镜与抓抓头发,趴在被窝里睡眼朦胧给她打过去,电话秒接。

“喂,有容姐。”温镜与一口就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沙哑粗粝,意外的低沉中性音,很有质感。

温镜与惊得睁开眼睛,她华丽的清冷少女音呢?

许有容也一惊:“感冒了吗?家里有药吗?”

“没有感冒,就是睡太久了。”温镜与嘟嘟囔囔地撒娇说道,但效果不是很好,这声音撒娇总有种给人带着黑墨镜的西装猛女跳宅舞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