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猫猫不喵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她,真能听懂?

她悄咪咪地喵了一句许有容最喜欢小猫猫的话,“啊呜咪呜。”

“对对对,乖崽儿说得好有道理。”

温猫猫耳朵往后折,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知道许有容这是无脑哄猫猫,但她还是很高兴的。

做猫嘛,不就是看饲主的态度。

温猫猫老实地趴在许有容腿上,尾巴不老实地去勾她的手腕。

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许有容素白如玉的手腕,衬得她的手腕如同艺术品。

许有容拍拍猫猫的屁股,“有点痒,你老实点,我得处理文件。”

她想要挣脱枷锁,从此不再受制于人,那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出百倍的筹算和努力,不能让小猫猫耽误她的事。

不努力,小猫猫的罐罐哪里来?

乖崽儿一张嘴,她的钱包抖三抖。

养崽难,养乖崽儿更难。

许有容不理猫,温猫猫觉得无聊,趴在她腿上自己哄自己玩,舔爪舔得不亦乐乎,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腿上一松,温猫猫跑走了。

温猫猫喝了点水,开始巡视自己的江山,钻到了床底下数她私藏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