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喜欢那些活得自在干净的人,万事顺意,不屈不挠,有自己的想法,不为任何人所动摇。

温镜与是一个,这只霸道小猫猫也是一个。许有容做不到的事,总得养着她们护着她们,看她们自在地过每一天。

温猫猫抖了抖毛毛,底气不足地哈气,干嘛,喵不过她,就使诈让她心软啊?

许有容搬来凳子坐下,指了指那堆给猫猫用的洗漱用品,苦恼地说道:“怎么办,在我们乖崽儿走的几天后这些洗漱用品就到了,我想着总不能回回都把乖崽儿送到宠物店洗吧,那我多不放心,就是不知道乖崽儿愿不愿意体谅我?”

听到那么一大段话,温猫猫的脑袋都是懵的,震撼地看着许有容,软声软气喵了一声,“喵呜。”

洗吧洗吧,再不洗,她就成为千古罪猫了。

但下了水以后,温猫猫就不是很乐意了,因为猫猫澡盆放得高,正对着洗漱台的镜子,把素颜的猫猫照得一清二楚,湿答答的,每根毛都贴在脸上。

最重要的是“卸妆”的猫猫是个实心猫猫,非常压秤的那种,一点水分都没有,吃下去的罐罐都变成肉肉的形式陪伴着她。

啊这,这就让猫很尬了。

温猫猫不乐意地看着许有容,想从澡盆里跳出去,结果许有容眼疾手快,一把拦腰抱住敦实但灵活的超大号猫猫。

“还没用沐浴露,你跑哪去?”

温猫猫很想歪头卖个萌,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默默取消这个打算,算了,别把许有容吓跑。

她把脑袋放到许有容手里,任由她揉搓自己的猫脑袋。

就这样吧,小猫猫已经心如死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