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与乖乖举起一只手:“我喝清水就好了。”
她作息很规律,生活很健康,也不熬夜,但只要一喝咖啡奶茶这些东西就容易失眠。
许有容给她倒了杯清水递给她,从下往下可以看到温镜与柔顺的披肩长发,还有温镜与头顶有点可爱的旋。
见到了可爱事物的许有容心情很好地说道:“心情平复,说话不肉麻了?”
闻言,温镜与立马眯着眼笑得甜甜的,仰着头看她,“都是真心话嘛。”
觉得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许有容的垂青。
许有容坐下,认真注视着温镜与,实话实说,“不止是因为你才对孟家出手的,元森能力很强,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这才是我要挖走他的理由。”
要是想报复孟家,她要想出一百种方法再挑挑拣拣,不一定要选那么引人注目的方式,这基本就是和孟家撕破脸了,当然她也不在乎孟家是不是要和她为敌。
温镜与捧着小脸,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美得不行,无所谓地摆摆手,“那还是有我的原因呀,这就够了,许有容冲冠一怒为红颜,嘿嘿,我就是那个红颜。”
许有容无语,那么选择性地爱听好话且自恋的姑娘也是少见。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温镜与还能美滋滋地笑着,跟个朝阳的向日葵似的。
“我有点好奇,元森被你挖走很正常,为什么走之前还给孟家一个重重的肘击,这里面有什么商战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