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温镜与气势还是很能唬人的,面容皎洁,那股气质很是独特,阴郁但清绝,英气倔强,让人眼前一亮,见之忘俗。
温镜与社恐犯了,提议道:“要不我们边打游戏边聊天?”
“可以可以。”宓明臣已经眼冒绿光迫不及待了。
晁箐看了眼温镜与清丽的侧脸,深刻觉得今天带着宓明臣来找温镜与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当好背景板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凑出来当个显眼包?
温镜与打游戏不怎么行,勉强能玩,而且这里的设备又特别灵敏,她根本玩不转。
而一直咋咋呼呼的宓明臣比她更菜,操作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沉默寡言的晁箐,但也没好不到哪去。
刚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吧,被菜得闪瞎眼,中途许有容上来送水果,就看到默哀的三人。
“怎么了?”许有容问完以后,走到温镜与椅子后面站定,手搭在椅子上,看到那“华丽”到一塌糊涂的战绩,也跟着沉默。
许有容咳了一声,有些不忍直视,拍拍温镜与的肩膀,“好好陪你同学,我先下去,赵阿姨那边需要帮忙。”
温镜与扭头看她,还说她紧张的时候话多装镇定呢,许有容也是,骗人的时候也是这样冠冕堂皇。
许有容装作看不到温镜与的目光,她相信她是可以搞定这一切的。
“不信这个邪了,再来!”宓明臣一拍桌子,上头喊道。
晁箐看向坐在中间的温镜与,问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