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这样看着我?”许有容不转头都知道温镜与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神态。

皱巴巴的小可怜。

“这样是哪样?”温镜与照了照小镜子,还是那张脸,她偷偷做了个鬼脸,然后转了转镜子,看到许有容勾起的唇角。

温镜与连忙放下镜子,摸摸发烫的耳垂,不敢再去用镜子偷看许有容。

笑得也太犯规了。

回到温家别墅,温镜与见许有容没上楼,她也莫名不想动弹,就缩在沙发里看许有容在厨房忙碌。

想了想,还是没有拍下许有容头发放下,黑裙迤逦,穿着围裙温婉动人的照片,不用拍下,她也觉得自己能很久很久地记得这一幕。

从纸醉金迷的私人会所回到家,许有容依旧风华绝代,甚至比在外面时还要耀眼,但她会问一声“小与,你吃不吃”。

温镜与觉得自己眼光真好,一下子就选中了许有容当自己的人生目标。

“过来洗手吃夜宵。”

“来了。”

青菜素面,每个碗里还有个煎蛋,看起来很不错。

温镜与洗完手坐在许有容对面,期待地看着她。

许有容好笑:“我还能不让你吃吗,等我干什么。”

“你是大厨,吃你做的饭,得等你。”温镜与认真地说道,还冲着许有容咧嘴笑了笑,小虎牙衬得她又乖又傻。

越看越觉得温镜与像养了七天的猫猫,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乖的时候也是真的乖。